薛仁贵指着头上牌匾,泾阳县县衙。
他与王玄策得知此事后,亦是怒火中烧,愤怒到了极点。
此仇不报,他们都不配跟人说自己曾与楚东昊并肩作战。
楚东昊和他那四个生死兄弟,鼓足了多么大的勇气,才能将自己撞为肉泥,为他们冲去一条血路。
可如今,楚东昊的父亲与儿子,竟遭受着这样的苦难。
“走,我们进去。”秦牧淡漠的回了一句。
薛仁贵侧身上前就是一脚,泾阳县县衙的大门被他一脚踹倒。
砰!
巨大的声响如同炸雷,打破泾阳县的宁静。
随后便是一声爆喝,“范睿达,滚出来。”
须臾。
范睿达带着几个衙役从县衙内冲了出来。
看见倒塌的县衙大门与秦牧三人暴怒一声,“贼子,安敢在此撒野,你们想造反不成?”
原本秦牧以为范睿达没在县衙,早已回府。
没想到此时的他依旧身着官服,县衙中的衙役也未散去。
县衙内定有什么猫腻。
秦牧淡漠的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你是范睿达?”
范睿达被秦牧的眼神吓了一惊,随即稳住心神,寒声道:“你是何人?为何深夜闯我县衙。”
他看着秦牧三人剑眉横竖,器宇轩昂,还敢深夜闯他县衙,定然不是善类。
秦牧盯着他的眼睛,垂眸道:“楚东昊你认识吗?”
“楚东昊?”范睿达明显楞了一下,眼眸随之闪动,“不...不认识。”
随后,范睿达勃然大怒。
“来人,将这几个无视律法,擅闯县衙的贼人给我拿下。”
秦牧看的出来,他大怒是假,用怒火掩饰心虚才是真。
无视冲上来的衙役,秦牧依旧紧紧的盯着范睿达的眼睛,寒声道:“为国捐躯将士的抚恤金你也敢贪墨。”
此话一出,范睿达眼眸中出现了明显的悸动,随后变得更加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