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端坐于龙椅之上,殿中气氛凝重。
只因李二刚刚宣布,要与梁师都开战,灭掉他的根据地夏州朔方。
殿中百官,支持者与反对者参半。
“陛下,老臣认为此战打不得。”尚书左仆射封德彝站出来拱手道。
“呵...”李二不屑冷笑,沉声道:“朕倒是想听听,这仗怎么就打不得,这仇怎么就报不得,我泱泱大唐,朕堂堂帝君,难道连一个个小小朔方都畏惧不成?”
“他梁师都有三头六臂?能呼风唤雨,撒豆成兵不成?”
如今的李二,心中早已下了决定,在朝堂中公布此事,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
这仗,他是无论如何也要打的,不然怎么咽得下这口气。
“陛下,老臣不是这个意思。”封德彝颤颤巍巍道:“您继位九五才堪堪一年,大唐又经内忧外患,如今刚刚趋于稳定,陛下便迫不及待的对朔方动武,恐会有伤国力,劳民伤财,得不偿失。”
“老臣以为,还是以和为贵,若此事真与梁师都有关,让他给些赔偿就是了,何必兵戎相见。”
“放屁!”李二还没说话,长孙无忌率先站了出来,指着封德彝怒骂道:“大唐就是因为有你这种软弱无能的臣子,才屡屡遭人暗算。”
长孙无忌一向看不起这个几个世家老臣,终日里满嘴仁义道德,大仁大义,背地里竟是干些鸡零狗碎之事。
“你...你安能出口重伤于老夫。”封德彝望着长孙无忌,怒火中烧,面色铁青。
“匹夫竖子!”长孙无忌接着骂道:“万年县天花瘟疫爆发的时候,封大人在哪?一连告了三十日病假不来早朝,是不是等着天花蔓延到长安城,好第一时间逃跑。”
闻言,封德彝气血翻涌,辩解道:“你...你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长孙无忌轻屑冷哼,“他张连之勾结梁师都将天花染到了天子脚下,若不是驸马不顾安危,深入疫区,将天花瘟疫破灭在万年县内,你这老匹夫安能在此大放厥词?”
“危难来临,封大人府门紧闭,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如今危机解除,你却出来信口雌黄,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模样。”
“一生寸功未立,只会摇唇鼓舌,唯唯诺诺,一条断脊之犬尔!我长孙无忌骂你都是轻的,搞不好你这老匹夫与梁师都有一腿。”
“你...”封德彝听着长孙无忌的辱骂,捂住胸腔,噤若寒蝉。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