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特么的有病吧,你想死可以,拉着我干鸡毛。
秦牧顺着李明泽手指的方向,望向李传芳。
两人眼神触碰瞬间,李传芳汗毛都炸了起来,“驸马爷,这厮说的话与卑职无关,卑职这就去兵部自首。”
话落,李传芳带着身旁数十位统领向营地外跑去。
“混蛋!”望着逃跑的李传芳,李明泽暗骂一声,他不明白同为皇亲国戚的李传芳为何对秦牧如此惧怕。
秦牧冷笑,看向李明泽沉声道:“如今,你还有何话可说。”
“我...我要进宫面圣。”李明泽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等等。”秦牧说了一句,王玄策与薛仁贵两人跃到台下,拦住他的去路。
李明泽转头看向秦牧,愤声道:“驸马爷还想怎样。”
秦牧盯着他,寒声道:“这演武台下,是你想来便来想走便走的吗?”
李明泽咬牙切齿,“驸马爷,莫要欺人太甚,做人留一线,日后好想见。”
秦牧没有理会他,高呵道。
“程处默。”
“末将在。”
“擅离职守,拒不认罪,顶撞威胁统帅该当何罪。”
“依律当斩。”
“杀。”
杀字一出,李明泽心下一惊,惊呼道:“你不...”
嗖!
程处默跃下演武台,提着巨斧飞身而下,巨斧翻飞。
噗...
一颗人头飞舞半空,鲜血喷溅于聚拢在演武台下那些统领的脸上。
感受着自脸颊上滴淌而下的鲜血与肆意弥漫的血腥味,一众统领一脸懵逼。
他们没想到秦牧竟真敢杀人,还是名门世家,皇亲国戚。
李传芳于半路回首望向校场,“呸,不知死活的玩意,不知道驸马爷什么脾气,还敢上前理论,差点连累老子,死有余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