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仁贵说着,杀意向赵青席卷而去。
赵青被薛仁贵吓的一惊,额上渗出冷汗,他没想到薛仁贵的反应竟如此剧烈。
还不待赵青反应,秦牧便出手阻拦,“仁贵莫急,让他把话说完。”
闻言,薛仁贵冷冷的瞪了赵青一眼,随后坐下。
此时,赵青有些慌了。
但他想起昨日党仁弘对他说的话,“你越强,他越软。”
旋即,赵青恢复心神,冷冷一笑,“驸马爷,昨日我家都督送给您的礼物如何,您可还满意?”
秦牧点了点头,淡笑道:“金条虽然少了些,但勉强凑合。”
闻言,赵青一愣。
五箱金条还凑合,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紧接着,赵青脸色沉了下来,垂眸道:“看来驸马爷对我家都督的安排,不是很满意。”
此时他已笑不出来。
这秦牧怎会无耻到如此地步。
根本不按套路出牌。
秦牧端起茶壶,给自己斟了杯茶,漫不经心道:“不是吗?你看看你家广都公给本驸马送的些什么女人,都是些胭脂俗粉,你当本驸马是收破鞋的?”
秦牧这话说的,将纨绔子弟的作风发挥到了极致。
钱少了,女人也不行。
简直是纨绔本绔。
薛仁贵听着秦牧的话,心中感叹,还得说是驸马爷。
钱也薅了。
人也遣散了。
今日又反客为主,噎的赵青,无话可说。
赵青听完,下意识点头应道:“是是是,下次定会让驸马爷满意。”
此时,赵青都不知道他这话是怎么说出口的。
明明是来威胁秦牧的,却被他牵着鼻子走。
秦牧见赵青这副模样,嘴角微扬:“去,给我备几辆马车,这些金条我得运回长安去。”
闻言,赵青一脸懵逼。
这位驸马爷是真傻还是装傻。
又或者就是个愣头青?
怎么连好赖话都听不出来,连场合都看不出来?
赵青回过神,清了清嗓,沉声道:“驸马爷,这金条您可以拿走,您也可以走,我们都不拦着,但是有个条件,您必须答应。”
秦牧眼眸微动,淡笑问道:“哦?什么条件?说来听听。”
赵青挺着腰板,正色道:“我家都督说了,让您赶紧回京城,之后再把党福生给保出来,要不然的话,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