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做你察觉出端倪?”
“这大旱一事,不是我那宝贝外甥发现的吗?”
长孙无忌瞥了一眼李二。
却发现李二直接无视了他困惑的目光,已经决定,是彻底的不要脸了。
长孙无忌不屑的斜了李二一眼,不禁替自己的宝贝外甥觉得不公。
不过秦牧不在场,但即便他在场也不会在意这点小事。
“刘豫!”
“你身为晋州太守,不但隐瞒灾情,还同太平军统帅张通勾结,鱼肉百姓,进行人口贩卖,致使晋州水深火热、民不聊生,简直是罪大恶极,死有余辜!”
“不将你五马分尸、千刀万剐,不足以消朕心头之恨!”
“更不足以平民愤!”
刘豫闻言,连忙大呼冤枉:“陛下!”
“陛下明察!臣冤枉啊!”
“一切都是张松所为,臣并不知情啊!”
见到刘豫死到临头还妄想狡辩,没有丝毫悔悟之心,李二更是怒上心头,大手一挥便下令道:“来人!”
“把这混账东西拖下去,当着晋州灾民的面,施车裂之刑!”
听到李二要将自己车裂,刘豫已经是吓了个半死,连喊冤的力气都没有,直接大哭道:“陛下!您行行好,直接砍了臣的脑袋,给臣一个痛快吧!”
下一刻。
两名振武军侍卫将刘豫拖了出去。
无论刘豫如何歇斯底里、撕心裂肺的惨叫,他的结局,都已经无法更改。
随着刘豫的惨叫声越来越远。
正厅中的一众晋州官员也是浑身一颤,全身上下都是淋漓的冷汗。
虽然此刻还未行刑,但这些晋州官员脑海中所想象出来的画面,就已经让他们脸色煞白,浑身瘫软。
“至于你们,直接杀了就是便宜了你们!”
“除了一些主犯,其他所有晋州官员、府军,全部削去官职,下放到晋州农田,此生都只能成为奴隶,听从晋州农民吩咐,为晋州农耕赎罪!”
“这些主犯,全都给朕拉到晋州城外!”
说完,李二已经是不想再多看见这些人渣一秒。
领着长孙无忌等一众人,直奔晋州城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