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牧与长孙无忌两人入厅,上前揖礼。
“参见陛下。”
“见过陛下。”
李二招了招手,“免礼,过来坐吧。”
随后他看向秦牧。
“秦牧,今日怎么没来早朝,你不会还记恨朕呢吧。”
昨日李二仔细又想了想。
确实有点对不住秦牧。
秦牧为军事选拔制度,献言献策。
他竟然还伙同戴胄,要搞秦牧的钱,确实有点不地道。
秦牧嘴角微扬,回应道:“多谢陛下惦念,我哪里有这么小气,这种事也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早就习惯了。”
李二:......
李靖:......
杜如晦:......
长孙无忌:......
驸马爷到底是驸马爷,想什么便说什么,绝不会阿谀奉承。
不过今日。
李二也懒得跟秦牧打嘴架,毕竟还有正事要办,他挥了挥手。
“无事便好。”
“刚刚我们几人商量了一下,有几点问题,你看看你有没有想法。”
随后他看向李靖。
“药师,你先说。”
李靖揖礼道:“是陛下。”
“驸马爷,武考的事我们已经张贴出去几日了,如今遇到几个比较棘手的问题。”
“自前朝到武德年间,大唐境内战火纷飞,民不聊生,即便是生存也已令百姓使出浑身解数。”
“如今对于武考反应最多的便是,有武艺,有军事天赋,却没有钱买兵书,学军策的这部分人,而且这部分人多是寒门,人数众多。”
“至于那些文韬武略,武艺高强,熟读兵书的,大多都是名门望族,这样是否与我们的初衷背道而驰。”
“武考本来是件好事,如今却搞的怨声载道,说武考是朝廷给世家大族开的后门。”
话落。
众人皆是望向秦牧。
秦牧亦是眉头紧锁,这事还真是令他没有想到,确实是他疏忽了。
文韬武略,以寒门的家庭背景来说,确实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