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东阳瞪大了双眼,下巴拉长,一口茶水直接从嘴中,滑落而出,刚要站起,又将手中茶盏放到案牍上,身子还没起,又坐了下去,刚坐下,又做揖礼之式。
只一瞬,他做了七八个动作,将手足无措,演绎得淋漓尽致。
一旁的周文龙父子,亦是满脸震惊的看着秦牧两人,难以置信。
“这......”赵东阳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你......你们两位小郎君真是......”
嗖!
薛仁贵将一枚令牌扔了出去。
赵东阳接过令牌,细细观看。
噗通......
他径直跪到了地上。
“驸马爷,薛将军,卑职一叶障目,有眼不识泰山,还望驸马爷给小人一条活路。”
“驸马爷明察,小的过来就是给周文龙撑腰的,但是小的没有收过一文钱,小的为官这么多年,第一次给人撑腰,而且绝无贪污受贿的历史,还望驸马爷明鉴。”
他说着。
哐哐哐......
又是几个响头。
与此同时。
周文龙与周旭父子两人,跟着跪到了地上。
“驸马爷,薛将军您大人有大量,千万不要跟我们这路货色一般计较。”
“还请您高抬贵手,放我们周家一马。”
“小人只是请太守大人过来,震慑柳茂生一下,真的没有其他想法,我周家世代行商,从来没有干过欺压百姓的事,我们都是良心商家。”
柳茂生望着跪在地上的赵东阳和周家父子两人,心中说不出的痛快。
今日来提亲的要不是薛仁贵,这事还不知道怎么收场。
秦牧望着三人,无奈苦笑。
赵东阳和周家父子倒是实在,他什么都还没说,自己就将老底给交代了。
秦牧淡淡道:“你们起来说话。”
“咱大唐没有跪拜之礼,见到陛下都不用跪拜,你们这是作甚!?”
“还怕我秦牧吃了你们不成!?”
话落。
三人急忙站了起来。
赵东阳解释道:“不能,万万不能,驸马爷可是为国为民的父母官,您是卑职的榜样。”
“榜样!?”秦牧望着他,眼眸幽幽,“仗势欺人!?我就是这么给你当榜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