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么个人在上面顶着,大唐的发展不错,秦牧的日子也能过的舒服。
但,舒服的前提是,所有人都要遵守规则。
谁若是触犯规则,那就只能出局,没有规矩不成方圆。
......
长安城。
九林宫。
太上皇李渊端坐上位,手中端着杯盏,此时虽是清晨,但他已脸颊微红,有几分醉意,眼眸盯着殿中那翩翩起舞的十几个胡姬身上,摇头晃脑,好不快活。
李忠良坐在下位,手中虽举着杯盏,却难以下咽。
虽然李渊已经派人将秦牧唤回,但他知道,秦牧可是个愣头青。
别说太上皇的旨意,那小脾气若是上来,皇帝的旨意也不管用。
“忠良,你担心什么呢?你不是说你是清白身吗?”李渊望着心不在焉的李忠良,缓缓开口。
李忠良急忙赔笑,“呵呵......陛下,话虽如此,但......但驸马爷的眼中可是不揉沙子,臣弟......臣弟不是犯了些小错误吗?”
“无妨。”李渊淡淡挥手,“秦牧那孩子,朕了解,还是非常讲理的,你若只是犯错些小错,朕自会帮你劝上几句。”
李渊漫不经心的说着。
但李忠良心中却不是滋味。
他也不知道秦牧到底给李渊和李二父子,下了什么药。
为何两人畏惧秦牧到这般地步。
怎么太上皇和皇帝的话,都不好使了吗?
“臣弟,臣弟......”李忠良望向李渊,支支吾吾,面露为难。
李渊淡淡道:“有话直说便可,你与朕是自家人,虽然你是二伯的义子,但朕一直拿你当自家人。”
“不过,你找来这支胡姬舞队,确实不错,风姿绰约,婀娜多姿,朕甚为喜欢。”
李渊说着,眼睛始终没有从殿中胡姬的身上挪开。
“呵呵......”李忠良急忙赔笑,“陛下若是喜欢,那这支胡姬舞队便留在宫中陪您左右吧,也算臣弟的一份心意。”
闻言,李渊不禁喜笑颜开,“这......这好吗?朕可从来不夺人所爱。”
李忠良急忙应声,“这有什么不好的?您若是不收,便是不将臣弟当自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