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刚说到这,一道剑风突然迎面刺到,狠辣恶毒,快速绝伦,要致药仙于死命。药仙脸色一变,伸出右手食中二指一夹,将利剑夹住,定睛看去,见是锦袍汉子,喝道:“风铃,给我打!”
风铃见有人用剑刺她敬爱的爷爷,柳眉一竖,娇声骂道:“你这个泼皮,敢打我的师父,我打你!”操起竹棒,一棒狠狠地打下。
原来那锦袍汉子见药仙的使毒功夫无声无息,心头震动,同时也贪心药仙的“沉睡散”。十多年来,他苦于找不到一种神奇的迷药来帮他作案。如今药仙的“沉睡散”不正是他理想中的迷药吗?心中起了贪婪,暗中向折扇青年丢了一个眼色,见药仙顾着说话,没有防备他,拔剑击出,偷袭药仙,想一剑制住药仙,逼他交出他身上的所有宝贝。
折扇青年见他出剑,把师弟一丢,飞身而起,手中折扇一挥,只听“砰”的一声巨响,将风铃打下的竹棒接住,喝道:“小姑娘,你有多大的道行,找死!”话声未了,风铃手中的竹棒并没有如他预料中的脱手飞出或者是断为两截,而是以泰山压顶之势将他手中的折扇压下。折扇“喀嚓”一响,扇骨断了几根,竹棒压着折扇劈下,他要是再不闪开,就会受到棒打。
折扇青年身形一晃,折扇一引,暗使一个“脱”字诀,将折扇抽回,对那锦袍汉子叫道:“周兄小心!”那锦袍汉子见折扇青年给他挡了风铃的这一竹棒,心头一喜,听得折扇青年的喝声,忽觉头顶劲风大作,竹棒已然临头。
药仙眼看锦袍汉子就要丧命在风铃的竹棒下,叹了一声,双指一推,将他震出了数丈外,没让他中棒。
锦袍汉子见药仙如的武功如此了得,吃了一惊,心道:“这老家伙内力惊人,好汉不吃眼前亏,我还是跑了的好。”转身如飞而去。风铃见他一溜烟似的窜进树林,娇声大笑道:“爷爷,这人是兔子吗,跑得这般快。”
药仙道:“兔子也不如他。”瞟了神色不定的折扇青年一眼,冷哼一声道:“年轻人,你还想动武吗?”
折扇青年脸色微微一红,沉思了半会,道:“在下无意冒犯前辈,还望前辈大人不记小人过,赐予解药,解救敝师弟。”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向外人低一下头,说出这番话,实在是最大的让步,俊脸霎时变得又红又紫。
药仙道:“老夫知道你还不服气。虽然你们冲撞了老夫,但是老夫今天也不为己甚,暂且放过你们。”从怀里摸出一小包东西,扔给折扇青年,喝道:“把你师弟带走,三个时辰之内给你师弟服下解药,不然你师弟从此以后不会醒来,解药要全部合水服下,一点也不能洒漏,否则后果自负。”折扇青年一言不发,抱起师弟的身躯,转身飞奔而去。
药仙回到屋里,方剑明等人均是拿眼看他,药仙哈哈一笑,道:“晦气,晦气。你们一定在猜想我刚才为什么要把‘一醉解万愁’交给那长眉头陀吧?”听语气,根本就没有把刚才发生的事放在心上。天都圣人、白眉神君、姜无崖三人点了点头,方剑明却道:“我不认识那三个人,他们找我作甚?”
龙碧芸微微一笑,道:“他们找你,恐怕是为了《天河宝录》而来,不过他们远从西域而来,来头怕是不小。那锦袍汉子眼神不定,恐非良善之辈。”
药仙冷冷一笑道:“不错,那小子瞧见风铃的时候,目露淫色,一看就知道是个好色之徒。唉,先前我太心软了,应该让风铃一棒打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