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太严谨也不是好事啊,我知道你现在不好接受,但是我们从事的事情确实就是非正常人研究。就像之前和你提到的,你的晕倒不是简单的身体乏力原因,而是因为你觉醒了一些常人没有拥有的能力,我们总部有侦测技术,你的反应能力比较大。现在也不方便和你细说。我们是上海分部的,这也不能怪老板注册的是文化传媒公司啊。”话事人很无奈的安抚我。
“你所说的调查具体是什么意思?大致怎么操作?目标导向是什么?”我很费解他们的初衷,说我不是正常人,然后要调查我为什么不正常。这不是前后矛盾吗?大街上随便拉个人不是都可以。
“因为你晕倒后,做出了一些常人没办法做到的事情,造成一定的影响。你的反应让我们总部的侦测手段检测到了,这些一两句话没办法表述清楚,你就知道有这么个前提就好。然后我们要调查出你为什么会突然发生不正常现象,这肯定是要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所谓的触发条件,我们要清楚你的觉醒条件和觉醒后的能力是什么?所以我们会总结你当时经历的事情,然后试验出这个结果。”话事人的脸上就差写上跟你打交道真累。
他的解释我能听懂,也可以接受,因为我也很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晕倒,而不是他的有什么反应剧烈,因为那些他们说的我都没有感触。
“我可以跟着你们试验,但是后续的事情,我要有决定权。当然前提是已经调查清楚。”
“可以的,如果结果调查后,你要是没有跟着我们去总部的话有可能会被洗脑,这些咱们先不提,万一调查完,保不齐你就欣然接受呢。”我的表现,他们感觉如释重负。
他们开始着手整理我当时的境况,询问的很仔细,我走的哪条路线碰过什么都有一一记录。“你重点说一下晕倒前的情景,以往的经验大多都是那个时候触发条件比较集中。”我回忆后详细的说明了当时的情况。两人商量片刻,“下午咱们直接去一趟你晕倒的地方方便吗?我们跟着你,你按照记忆中的路线再来一遍尽量完整。”我同意了他们的请求,吃过午饭直接出发。我带他们走了一遍那天我登山的路线,停留的时刻,观赏的景色。出发前他们把我旅游时拍摄的照片都洗出来,以便重走当时路。
当我带他们来到我听到声音的地方的时候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我问他们有没有听到,两人都说没有听到什么声响。而那个声音也就出现了一两声就不再有了。终于走到了那棵树附近大约还有二十米的时候,我指向那棵树说我就是在那里晕倒的,当他们听到我说的话,面部表情满是难以置信。
“你确定吗?”我当然记得自己是在哪里晕倒的啊。
“太不可思议了,你知道吗,我们找到你的地方距离这里水平距离至少有一千米以上,现在咱们是在西坡,而我们找到你的时候你在山体的东侧。太奇怪了。现在你自己走过去吧,我们在这里观察一下。”那个脾气臭的从进了山门就一直用数码相机拍摄视频,我听从他们的建议,一步步走向那棵树,走出去十几步又听到了那个声音,没法形容的声音,出现在脑海里,越靠近那棵树越感到乏力,出现了那天的症状,我艰难的挪动着脚步,一步一步。最后到了树下,无力感充满全身,无力支撑就去倚靠那棵树……转身坐下,最后的一眼是看到那两个人张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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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老板,那个,我们调查的目标的能力是‘瞬移’,我们试验重新走了他那天的登山路线,他觉醒条件应该是一棵松树。现在我们找不到他了,他在我们两个的眼前瞬移走了。是,我现在就联系总部找人。”挂断电话的两人,分开行动,一个采集那棵松树的落枝,另外一个电话联系最新的在长白山的觉醒反应的定位。
电话那头的女人,衣着华丽,精致的连衣裙,隔着巨型落地窗望着窗外的黄浦江,江上的载客游轮一趟接一趟。集中的高楼大厦,上海这座城市让人迷恋。犹豫片刻再次拿起手机等待片刻“跟你说件事,我的人去接应的人的能力居然是空间类能力,他们现在说是瞬移,不知道最后的能力情况是什么?瞬移已经快百年没有出现过了吧?”短暂的沉默应该是听对面的人说话“好的,我就是告诉你一下,后面怎么样还没办法决定,有情况随时联系吧。对了,别让龙先生知道我告诉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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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棵长白松是长白山特有的树种,橘黄色的树干,形态丰满的树冠,多姿扩展的枝干,酷似美人躯体映托在绿色之中,人们形象地称它为“美人松”。我国幅员辽阔,物种丰富,但长白松只生长在长白山北坡,这真是一件神奇的事情。
直到多年后我才知道这可能是爷爷对我的爱,爷爷曾经在这片土地生活、成长、工作,这棵让我觉醒的长白松曾经也和爷爷发生过故事,那个时候爷爷很年轻,那棵树出现在年轻爷爷的身后充当那张照片的背景。
原本只是有一人高的树、现在已经是参天巨树了。</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