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陂立即起身:“多谢殿下提醒,微臣谨记。”
赵昰满意点头:“父皇去了行宫,没有下旨夺去你的兵权,年后你当是该回去的,本皇子会再请奏。这段日子,将军便在家中好好陪陪家人。”
“是,多谢殿下。”听话听音,陶陂立即提出告退。
出了二皇子府,陶陂上了马车,马车径直回了太傅府。
陶陂去二皇子府时,为了避人耳目是天黑后才去的。
此时回来已经是半夜,他没走大门,而是在侧门停车入府。
陶陂是太傅的女婿,太傅只有一个独女,闺名婉淑。
二人成亲后,陶陂便一直住在这里。
虽然没人明说,可感觉跟入赘也差不多了太多。
回到院内,陶陂见主卧内已经熄了灯,便想去偏房将就一宿。
谁料夫人的丫鬟一直等着,见姑爷回来,丫鬟们开始备水伺候陶陂沐浴。
等他洗好换上一身常服,又见自己夫人已经备上了一桌清淡饭食。
“相公在外面定然吃不好,妾身炖了一些汤,相公喝一些补补身子再睡。”
陶陂十分感动,做到桌旁,牵起夫人的手:“你身子弱,何苦等我。”
陆婉淑柔柔的笑着:“相公在外辛苦,这是应当的。”
夫妻二人用了些宵夜,陆婉淑又陪陶陂说了一会儿话,便上床休息。
陶陂正值壮年,二人又久别,自然难免缠绵一番。
虽然陆氏已经生了一男一女,但陶陂每每还如刚成亲那般痴缠贪恋。
这让陆氏感觉十分的幸福,对陶陂也是爱到了骨子里。
缠绵过后,少不得又叫水清洗,陆氏被折腾的困倦不已。
被陶陂搂在怀里,刚要入眠,只听见一声低低的叹息。
“相公可是有心事?”
陶陂轻轻摇头,温柔的抚摸着妻子:“没什么事,你睡吧。”
他越是这样说,陆婉淑越是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