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看了一会儿，拍着小手蹬着小脚哭起来。

莲娭毑只好起身，移着小碎步推起手推车来。

她来回走了两圈，又坐下，脱下小布鞋揉起脚来，嘴里念叨着：“哎呦，哎呦，推不动了……”

小风看了一眼，顿时奇怪起来，“你的脚板怎么这么短，还没有脚趾头？”

莲娭毑听了，手一扳，将脚底翻过来，“怎么没有脚指头，在这里哩。”

小风瞪大双眼，“啊？你的脚指头怎么是这样的？！”

旁边的孩子们围了过来，见她脚板的前半部分好像被扭折了贴向脚底，脚指头小小的，紧紧贴在脚底上。

“你的脚怎么是这样的？”

“这是裹脚哩，你们小伢仔，不懂……”

“什么是裹脚？”

莲娭毑比划起来，“我们做女孩子，几岁的时候，就用一块长布，把脚板这样……”

正说着，安安又开始哭闹了。

莲娭毑只好穿上小布鞋站了起来，“好，好，推你去玩……”

小风见她弯腰驼背，费劲地移着小碎步，心里不禁难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