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得隔壁伙房的老三对三妹说道:“今天下午小桦没去读书。”
“你哪样晓得?”
“我去看水田的田阙有没有漏水,看到山路旁边的桂花树上挂着他的书包,他就在树下的草堆里睡觉。”
三妹意外中带着怒气,“这伢仔怎么还逃学?!不是该挨板子?”
老三声音低了下去,“他说老师让他回来拿学费,他晓得我们没有,就没回来,又没地方去,就……”
三妹停了半晌,“老师也真是,也不让伢仔提前和我们说一下,直接赶他回来……”
老三叹了口气,“他说老师说了好几次了,他晓得我们现在拿不出,干脆没有作声……”
三妹唉了一声,“你们粮店搬运站又结不了账……只能年底出猪了再拿给老师吧……”
“小风的也没给,他老师怎么还没说催学费的事……”
第二天早上到了学校,听芳芳说了她从她爸和张老师聊天过程中听到的事,大致了解了是怎么回事。
首先是奥数参赛的事,班主任和隔壁班数学老师都反对参赛,一是认为不可能获奖,二是学校没有经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