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刃看着从人群走出来的西一惊,如果西在那里,自己这边打晕的人是谁?
他赶紧回头看去,可已经来不及了,文骈的剑已经架到了北的脖子上。
血刃的脸上满是惊愕:“你?怎么会?”
文骈此时脸上带着诡异莫测的笑,他看着血刃淡淡道:“我现在手上的确有一个人质。”
冰冷的断刃的触感让北额头沁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的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断断续续道:“别杀我...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文骈听见北的话只还是笑。
血刃此时虽然已经是强弩之末,却还是嘴硬道:“哈哈。你以为劫持了他我就会乖乖投降?别做梦了!你们要是不放了我,风华道会替我报仇的!”
闻言文骈好像听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他一剑抹了北的脖子,鲜血顿时染红了西的断剑,同时也飙湿了文骈的脸和眼睛。
这血有一股腥热,热得文骈的心正在疯狂跳动。
“难道放了你,你就不会寻仇了么?难道放了你,风华道就会善罢甘休?”
文骈一步一步逼近血刃,走的并不很快。
他发丝上沾染的鲜血一滴滴从他的脸颊上流下来,北的尸体就在他的后面,鲜血也还在止不住的喷洒。
“一条野狗想要活命就乖乖认错!不要在这狺狺狂吠,说自己的主人有多威风了!”
血刃看着面前一步一步提着一柄断剑向自己走过来的这个男人。
虽然先前他已经跟这个男人交过手,此时却还是胆战心惊。
他简直就像一个从地狱归来的疯子,他绝对不可能是一个人!
血刃清楚,自己这一辈子杀了太多的人,有的人该死,有的人不该死。
可自己要他们去死,他们就得去死。
只因为他们挡了自己的路,自己的路是用人的尸体堆出来的。
他不是没有想过自己也会有死的一天,可他绝对想不到自己死的时候居然连刀都不敢拔。
这个见惯了杀戮与鲜血的家伙,如今却被文骈吓破了胆!
“慢!”
“剑下留人!”
‘锦衣玉眼’和‘金钱鼠’都同时喊出了声。
可文骈终究没有停下他向血刃挥去的剑。
握在他手中的剑就像死神挥舞的镰刀,出剑就有一个人的生命逝去。
“噗呲!”
一个魁梧的身影倒下了。一个初升的太阳升起了。
弯刀被落在了大地上,没有一个人去将它捡起来。
血把大地变成了一片赤海,天空却被朝阳升起照得一片金黄。
黎明终于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