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的是,这群恶徒还顶着名门正派的帽子到处晃荡。实在是讽刺至极啊,就连小雷音寺也不例外。
我当初之所以没有选择接任小雷音寺住持一职就是因为我知道我改变不了小雷音寺,我也改变不了佛门。
我唯一能够改变的,只有我自己啊!”
听了这些话,齐恒火有些动容。他从法道的话语中,竟然听出了一丝疲惫。而且这一丝疲惫,仿佛在无限放大一般。
齐恒火叹了一口气,佛门的确如同法道口中所说已是千疮百孔就连他这个佛门第一人都无法去改变。
“不过,虽然这个佛门实在太过的腐朽不堪。可它依然是我所成长起来的地方,小雷音寺依然是我和师父及诸位师兄的家啊!所以我,没有办法将它给根绝性毁灭然后重建进行一次破后而立。”
听到了法道的这句自语,齐恒火疑惑道:
“据记载,你似乎在小雷音寺中从没有过师父……”
“那是因为小雷音寺当时的住持封闭了消息,我的师父是他唯一的弟子。同时,也是当时唯一一名破了色戒娶妻生子的和尚。”
“什么?”听到这个事情齐恒火如遭雷击。
虽然说现在的和尚大多数都破戒,但是小雷音寺的戒规向来森严无比。
特别是当初的小雷音寺,三归五戒是特别严厉的。
而小雷音寺住持唯一的弟子没有意外的话就是下一任住持,但是这下一任住持竟然在当时犯了色戒怪不得关于法道师父的任何事情都没有在修行者界流传。
出了那样的事情,小雷音寺做的第一件事情肯定就是封闭消息。
这么多年过去了,当时那一代知情的人也基本都死光了唯一还有个法道留了下来。
法道长叹一声后淡淡道:“当初,我是我师父从外面捡回来的。他在我的印象中不像别人的师父那样严肃,他给我的童年是一个快乐的童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