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离,我虽然年轻,但我的感情也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年龄小,但不是小孩子,我的感情难道就是儿戏吗?
面对危险,我是会怕会慌,可是,我不会逃避!就算是我现在做不到处事不惊,可是,你可以教我啊!你们不也是从20岁走过来的吗?我也可以的。”
他虽生活安逸,但并不代表扛不住事。
那一刻,桃花眼里的迸发出来的坚强和不甘,深深地撞进了谢宴离的心底。
那湿润眼眶中的委屈和倔强,藏着男生滚烫的真心。
谢宴离紧紧地将人抱进怀里。
“宝贝,我错了。”
是他小看季庭月。
谢宴离自负这么多年,第一次承认自己错了。
季庭月埋头在男人宽厚的胸膛,安心、被呵护,他坚定的说:“宴离,我也想保护你,你教我。”
“好。”
一如既往的宠溺,他自己选的爱人,自然会亲自调教。
季庭月窝在男人胸口,闷声道:“宴离,我想回家了。”
……
S市短暂停留之后,两人辞别了纪家夫妇,重新回到了京市。
回到了谢家老宅,他们的家。
六月底,季云晖的脚伤痊愈,脱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宋景明去民政局领证。
宋景明光明正大的把季云晖往宋氏集团领,并在一次金融采访中,大方的承认自己要嫁给季云晖,整个宋氏都是嫁妆。。
八月十二日,良辰吉时,正值农历七夕。
季云晖和宋景明举行了盛大的婚礼。
婚礼上,谢宴离端坐主桌席位,季云晖和宋景明打心底的感激他。
季云晖更是激动的语无伦次,道:“宴离,你算是我和景明的半个媒人,没有你的慷慨助力,我跟景明的婚事没这么快……兄弟,千言万语,我敬你。”
兄弟二字……
此刻听在谢宴离耳中,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