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地的酒瓶散落在狗蛋的周围,冰冷的酒水落入喉,炙热之感传遍全身。
“喝,喝呀,你怎么不喝,是不是看不起我,我可是猎灾队十夫长”,已经酩酊大醉的狗蛋释放着内心压抑的情绪。
去而复返的墨守成,默默地看着这一幕,心里不觉被触动,走上前去,夺过酒瓶,豪气道:“今天舍命陪君子”。
“兄弟你知道那种世界崩塌的感觉吗?”狗蛋搂着墨守成脖子说道。
“那种感觉对我来说是家常便饭,也就那样,没什么大不了”,墨守成摆摆手。
“虽然你衣衫褴褛,但我知道你不简单,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可能因为我们都有共同点”,狗蛋躺在地上,酒水早已浸湿他的身体。
“我们不一样,虽然你是被捡回来的孩子,但后来应该得到了不少关爱,不知何故变成这样,我从未被这个世界关照过。”几瓶酒下肚,墨守成也开始吐露心声。
“也许我是个懦夫吧,没有兄弟这种无所谓的勇气,我放不下那份真切,也原谅不了我自己的无能”,狗蛋声音越来越小。
“兄弟你始终有人照看着,有人牵挂你,不知出于何种原因,你变成现在这样,但命运就是这样”。
“……”
在一言一语中,两人慢慢睡去。
“希望这个孩子能给小飞带来变化吧,他这些年活得太累了”,万夫长消失在黑夜中。
一夜的高枕无忧在撞钟声中破灭,墨守成和狗蛋在沉眠中醒来,其他猎灾队,火急火燎地赶向集结地。
两人缓慢地向着集结地走去,昨晚的酒精似乎还未完全散掉。
狗蛋被钟声牵动着神经,拉着墨守成飞奔。
“前方阵地出现大批叛乱者,其实力在普遍为‘免难’实力,最强者为灭异,高级异变之下最强者”,
“其他浮岛的猎灾小队已经赶往,我们这边路途遥远,信息延迟,所有初级十人小队赶往阵地,剿灭叛乱者”,
“弟兄们,背后即是故土”,
“在灾变的旧土维护新世界的大门,都给我做顶天立地的好男儿”。</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