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想这样说,这样说太无趣了,你本身就对太一之梦十分抗拒,因此我们给了她第二条路,可以让她以自己为代价,将自己的意识卖身给匹诺康尼研发部,来为匹诺康尼更新设备。
让她的子辈在这里继续生活下去,嗯,五十年。
五十年也对得上他们的自然寿命了。
但可惜的是她的子辈不同意,说着死都已经死了,不用继续延续这样的事情。
因此他们决定在这里再跳一支舞,随后陷入永眠,因此他们的身形看上去是有一点点透明的。”
“然后,让那老妇人再度承受当初的沉痛。你是想这样说的吧,歌斐木先生。”黑天鹅饶有兴致地看着歌斐木。
看着这位准备试图用个人言语来让某人阵营叛变的梦主。
“是啊,这样的悲欢离合,在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在上演。
人啊,身为这个宇宙最高智慧的生灵们,为什么时时刻刻都要承受着各种各样的痛苦呢?饶是那药师,都只能解决一些浮于表面,微不足道的痛苦。
因为这世界满是痛苦,因而虚无才是这个世界的主旋律。”
歌斐木继续抒发着自己的想法。
“你的前言后语有那么一点点不搭了。”对于歌斐木的感叹,黑天鹅旋即开口说了一句。
“那你那理想的太一之梦,能解决想要进取的人无法进取的痛苦吗?”
黄泉转头,看向了这只蓝紫色的鸟儿,向着对方开口说道。
“我不知道,星期日那小子说有。”
歌斐木向着黄泉这么说了一声后,便扇动着自己的翅膀,向着空中缓缓飞去。
在他消失的同时,黄泉前方的那对夫妇也化作了点点泡影。
只留那夫人坐在长椅上,无声地哭泣着。
其散发出来的浓郁的悲怆。饶是黄泉也能明确感受到。</di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