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卫江赶忙取出个扁木匣,小心翼翼地打开,自其中取出那柄高天观的法剑。
“这玩意本来是剑柄的,我从墙上拿下来的时候,它刷一下就缩进去变成这样了。这事你那师弟可以证明啊,我取剑的时候,他就座沙发上看着。”
我接过法剑,轻轻一弹,道:“辛苦你了。”
邵卫江笑道:“不辛苦,不辛苦,话捎到,东西送到,我就完成任务啦,你要没什么事,我可就回金城了。”
我微微一笑,没有接他这话。
因为我这句话,是对斩心剑说的。
邵卫江眼珠转了转,突然又说:“姓战那寡妇也有句话让我捎给你,其实我不想捎的,不过想一想,来都来了,还是应该说一句。咳,她怀孕了,你知道吗?”
我说:“知道。”
邵卫江一竖大拇指,道:“我就知道你一定知道。那你知道是谁的不?”
我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