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不然,姚呈明就实在藏的太深了,而上辈子最后支撑着我的温情也会倒塌。

我忽然感到很累,连起身的力气都没了,更不想去给容云衍发消息。

面对他同样是一件耗费心里的事。

可不知道过去多久之后,容云衍还是找过来了,他坐在姚呈明先前的位置上,解释说:“我没有跟着你们,只是想在校园里逛一圈 结果就像是被指引了一样,鬼使神差找过来了。”

他是真的讲不清个中原因。

明明学校里不只这一家咖啡厅,图书馆和宿舍楼下都有别的店,但他的腿像是有了自我意识,拉着他就往这边走。

这种感觉似曾相识,就像是上演过无数遍,所以哪怕他什么都不记得了,也照样记的往这边走。

“嗯。”我方才差点磨破嘴皮子,眼下真是半个字不想多说。

容云衍因此坐了许久才又出声:“我看到这家咖啡店时,心情类似于我们上次在面馆……”

只可惜咖啡厅不同于面馆,服务生几乎全都是本校学生在兼职。

他们之中并不存在能给他解惑的像面馆老板一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