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罗睺突然沉默了下来：“只剩下他自己。”

“是的，只剩下他自己。”素卿向着无尽的混沌中看了一眼。

没有光亮，没有生命，没有山川河流，也没有时间的流逝。

只有无尽的黑暗和混沌。

若是只有一个人在这片无尽的混沌中，是否会感觉到那种深入骨髓的孤独？

来哥神色依旧平淡，叼着烟：“似乎只剩下天庭的去处了？”

如今凡尘彻底的崩裂了。啥都没有了，化作混沌。

唯一的去处自然只剩下天庭了。

“稍后询问一下唐三藏具体我等应当如何吧。”素卿幽幽开口，转而看向了罗睺：“其实我应该恨你的。”

当时，若不是罗睺和鸿钧，祖龙也不会身死。

罗睺一愣，哈哈大笑了起来：“若是你想为他报仇，我这条命你拿去就好。”他眼中泛起了一丝悲哀：“当年我以杀入道，化身为魔。为的不过就是在见她一面，如今我见到了，她也烟消云散于天地之间，整个三界六道再也无法寻觅道她的足迹了。”

“漫长的生命，无尽的孤独，与我而言，早已经无所谓了。”

“当年确实是我和鸿钧联手，害的祖龙身死。但是整体来说，他就是被鸿钧给利用的，我们都是被鸿钧给利用的。”

“当然，我这不是在逃避我的责任，我也有着责任，还是那句话，素卿，若是我这条命你想要拿去便是。”罗睺嘴角带着笑意。

“上古之时的恩恩怨怨我早已经淡忘。我忘记不了的只是一个人罢了。”素卿幽幽的说道。

“有着忘不了的，有着铭记的，也许就够了。”罗睺不知道想起了什么，低下了头。

凡尘。

空间崩裂，彻底化作混沌。

在无尽的混沌中。

有着一个人抱着脑袋嘶吼着，口中发出了犹如野兽般的哀嚎。

唐羽双目赤红，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都要炸开了。

无数声音从他嘴里以不同的情绪发出。无数模糊的画面就在脑海中闪烁。

他仿佛化作了每一个人。

七情六欲无法达到平衡，再次反噬而来。

“唐三藏。”

骊山老母大惊失色，想要去拥抱住那道身影。

“滚。”

唐羽用最后的清明，冲着她大喊了一声：“快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