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长离和夏枫回了房间。
夏枫烧了水给她泡澡,自己在一边伺候。
夏枫在水里放了一些月季花辦儿和几味草药,清香又对身体有益,她母亲本来就懂医药,又在医馆里做了好多年活,学了不少本事。
“我昨天就看出来了,她和三爷的关系不一般。”夏枫想起兰音音昨天那一嗓子“麟哥”。
“嗯,这种无脑的人虽不致命,但是难缠,看来,还得早些把欠三爷的账还清了才好。毕竟,上官家钱也不算多更没有什么势,保不住我。”
“三爷,也保不住您?”
“他......”
上官长离想,他不是世人看到的他,既藏得深,那要得肯定就越多,所有人都只会是他手中棋,可战亦可弃。
当她挡了他的路,也一样可弃。
这样的人,大昭她见过三个,其中一个是她自己。
她之所以不嫁人,一是怕别人倚她的势对皇弟无益,二是,她信不了人。
二楼阳台上,上官瑶将门外发生的事看在眼里。
晚上,她等大哥回来以后,就进了他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