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混着撕咬,带着惩罚意味,裹挟着病态的占有欲。

胸腔的氧气被疯狂掠夺,脖子上传来强烈的压迫感以及轻微的疼痛感。

正常人都会感受到痛苦和害怕,沈稚颜却在心底感到了浓烈的兴奋,心头骤然掀起狂风巨浪。

她不是个正常人,她是病态的。也只有病态的爱她才会真正地感到被爱被在乎。

沈稚颜双手抵在谢宴的胸膛上,用力地推搡,意料之中地换来了谢宴更加猛烈的对待。

沈稚颜惬意地眯了下眼眸。

许久。

“沈稚颜,你他妈去哪了?!”

“是不是想死?!”谢宴沙哑着声线嘶吼质问。

沈稚颜气喘吁吁没应话。

谢宴气息沉沉,黑沉眸子盯着女孩绯红的脸蛋半晌,蓦然弯腰把人打横抱起,直直地奔向卧室。

谢宴一脚踹开了门,一把将沈稚颜扔到床上,紧接着屈腿压在床面上。

骨感泛白的手指开始解开急不可耐地白色衬衫的扣子,目光沉沉地盯着沈稚颜,口吻近似命令:“把衣服脱掉。”

沈稚颜躲到床的角落边边,细长手指拢紧身上衣服:“不要。”

闻言,谢宴狭长眼眸危险地眯了下。

下一秒,空气中响起布料被撕烂的声响。

谢宴徒手撕碎了沈稚颜穿在身上的衣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