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修看沈稚颜,“你敢打我——啊!”

傅砚修惨叫了声。

脑瓜子开了瓢,鲜血混着酒水顺着发缝流下来。

傅砚修坐在旁边的兄弟们瞬间站了起来,脸上带着怒气,凶狠出声:“你干什么?!”

“你找死吗?!”

“我看谁敢动她。”谢宴阴冷着脸瞬移般来到沈稚颜的身旁。

谢宴往哪一站就是兵……呸,是谢家大少爷,京城谁人不认识谢家大少爷,谢这个姓氏代表的就是权势,而谢宴是谢家独子,没人敢动谢宴。

傅砚修的兄弟们不敢上前,面面相觑,最后把怒气咽回肚子里,将傅砚修扶起来,“修哥修哥,我们去医院。”

怂得一批,却在强撑找借口:“我们懒得跟这种无理的人斗,会影响我们的素质的,我们可是一群绅士!”

傅砚修跟他那一群狐朋狗友离开后,包间中恢复宁静。

“这次还想复合吗?”沈稚颜看向迟非晚,问。

迟非晚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不想了……”

沈稚颜扬了扬手机,“我录音了,下次你再心软跟他复合,我们的闺蜜关系决裂。反正就是有他没我。”

迟非晚笑得讨好,小碎步地跑过来,破涕为笑,“颜颜我要你。”

“不需要你要她。”谢宴冷了脸,伸出结实手臂,一把揽过沈稚颜纤薄的肩膀,看向迟非晚的眼神中带着浓重的敌意,“她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