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起来。”
谢宴听话地双膝跪地。
身上没了平日里的清冷气息,沈稚颜笑得恶劣:“现在看看,到底谁才是玩物?”
“是你啊谢宴,瞧瞧,真可怜。”她的指腹重重地摁在谢宴的眼尾处。
“我奖励是……”
沈稚颜贴近谢宴的耳边,压低声线道:“奖励你当我一个人的小狗。”语气满是恶趣味儿的抓弄。
谢宴:“……”
谢宴无语到一时之间失语,“人干的事情你是一点儿都不做啊,快帮我解决!”语气焦灼。
“吼什么。”沈稚颜不悦地瞪了谢宴一眼,“你好像很不服?”
“玛德。”谢宴骂了句脏话,“换你跪在这里,你服吗?”
“切。”沈稚颜回神收回视线,“你不服就算了。”
“我找别的男人,全京城乐意上赶着来当我狗的人多了去了。”她拿起手机,纤细指尖在手机屏幕上滑动,似乎在找男人。
沈稚颜打了个电话,将手机放在耳边,嗓音娇媚似带了把钩子,“喂江泽~你在干嘛呢~”
黑夜用这种寂寞的声音给男人打电话,这是多么明晃晃的暗示。
江泽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被激起来了,“卧槽沈稚颜你夹什么,差点把我隔夜饭恶心得要吐出来了。”
沈稚颜:“……”不解风情!
闻言,谢宴气得眼皮子突突地跳,满脸不屈服地提高了声量:“我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