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过10年就开始严重产能过剩,大黄属于是四九年加入国民党,没打几年铁就打不下去了,后面陆陆续续换了不少工作,甚至差点被骗去搞传销。

婚姻也不怎么幸福,跟他那个不安分的婆娘,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搞得大黄还没到三十岁就白头了。

偏生这小子还是头倔驴,上辈子程实都好几百亿身家了,他却硬是死撑着不接受程实的任何帮衬。

“小程,咱俩是穿开裆裤一起长大的,我也就只有你一个哥们儿,你是可以帮我,但我一旦接受了,咱俩的感情就变了。”

这是黄子纬当年的原话。

他始终是那个愚蠢又清澈的少年啊。

“小程,我脸上有花?”

黄子纬被看得不自在。

程实边吃包子边咕哝:“大黄,你以后要谈恋爱,必须先让我把关。”

“小程,你有点飘啊,让你把关,你我爹?”

“那不至于,顶天当个义父。”

“老子是你哥!”

“各论各的嘛,我管你叫哥,你管我叫义父,不冲突。”

“……”

沉默几秒后,黄子纬正色道:

“小程,恋爱不恋爱的,我没想那么远,你看我啊,成绩不是特别好,长得又没你帅,家庭条件也一般般,哪有女孩子会喜欢我啊。别说虞大校花跟夏大班花,怕是连刘雯雯都不带正眼瞧我的。”

换程实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