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省电,现在就用柴灶、做土豆炖鸡。
陈汉转着圈的找活儿,拿那个断刀劈柴,还不错,把柴劈的细细的。
时愈直乐。
许图治不在意,劈大劈小都是烧。
陈汉后知后觉。许图治习惯了,烧什么用多大的柴,虽然太大不好,但也不是一味的劈小。
适当大一些、耐烧,在灶里一放,可以干别的去。
陈汉说:“冬天那活动房更冷。”
时愈说:“冬天就住过来吧。”
许图治点头:“大概就十二月、一月,二月前后过年。”
陈汉激动:“住十二月、一月就够了。开春了……”
时愈笑眯眯:“冰雪融化,今年可以感受一下。”
不用说,陈汉都觉得冷。
这边房子够厚的,活动房的材料虽然有一定保暖,但天寒地冻上哪儿去暖?
一个房间放一个电暖器,一天至少要二十度电。上厕所也能滴水成冰。
三百瓦的风电肯定不够用。但装太多了就杂。
像游泳池要电,这优先级应该更高。
陈汉说:“就算有人上山,大冬天的、就别上了。”
反正前边还有一间客房,他就用后边一间。
像傅少过来,他的房间在楼上、单独的。
人要扛是可以,但住着不舒服。如果住到这边,也能让这边暖和一些。
这边楼上楼下的,像这天如果到十五度,得上百度电。
那边的房子就像季节性,也没什么奇怪。
陈汉看许图治就穿个衬衣、羊毛衫,再加个薄外套,问道:“你以前、手会长冻疮吗?”
时愈笑眯眯的代答:“不长。”
陈汉问:“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是灵体,即便老天亲爹将他扔在这儿,时愈说:“太高级,长不了。”
许图治脸上带着笑意,说:“小的时候许老爹担心长冻疮,去山里找了一些东西,说是土方什么的。后来冷是冷,但手脚都不会长。”
时愈感慨:“许老爹对你真好。”
陈汉问:“耳朵也不长?”
村里有几个都冻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