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长歌一脸错愕。

叶倾月也收起了绝美俏脸上故意装出来的凶狠，有些意外地望向两人。

她知道赵柔儿跟师尊的关系，闺中密友，多次出生入死。

很多时候，师尊哪怕睡梦中都还念叨着“柔儿”二字。

她们很多年前曾经喜欢上同一个男人，那位……曾经搅动天下风云的初代霸体，在三千多年前曾与两人邂逅过。

后来，初代霸体消失无踪，尘世间再没了他的丝毫消息，就像是完全不存在这个世界上了一样。

至此，两人黯然心伤，短短的接触早已经给她们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

她们努力想要走出来，不再去想那位初代霸体。

后续因为一些事情，两人发生争执，后续慕青扇找到了叶倾月为徒，将所有心思从霸体转移到了她身上，算是走出来了。

可赵柔儿仍然不依不饶，想要找慕青扇比试。

她们之间的糊涂账，外人是没法插手的。

“倾月。”

林长歌干咳了几声，“我之前并不清楚你是她弟子，师父分明知道这些，可她故意没有告诉我，那留影石……当不得真的！”

“你真以为我生气了？”

叶倾月被逗笑了，这一笑，天地黯然失色，“我也没想到再次重逢会是以这样的方式，想耍下你而已，谁让你那么威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