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时过后。

纪天问和纪无庸连输八局,下巴上被贴满了红色的纸条。

以两人现在的形象,上台唱戏,都不需要挂髯口。

“你们两个可得给点力呀。”白芷渝嘲讽道:“再输的话,下巴都没地方贴了。”

纪天问眼神中带有幽怨,看了一眼身旁正拿着水杯喝水的老爸,回道:“本来人数上就处于劣势,再加上一个卧底,赌神来了也得跪啊。”

“噗!”赵以晴没忍住乐了。

虞静竹则强忍笑意,没让自己乐出声。

牌局继续进行。

纪无庸捋了捋“胡须”,觉得良心上有些过意不去。

八局里,有两局其实是能赢的。

但因为他的操作,硬生生让儿子输掉。

看着儿子下巴上密密麻麻的纸条,纪无庸正色道:“之前我没得选,现在,我想做个好人!”

纪天问对于这话,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看了一眼手里的牌,直接开始摆烂。

倒是纪无庸,开始大展神威!

几次出牌之后,甩出一张大王,然后报单。

白芷渝用胳膊撞了撞坐在左右两旁的两位准儿媳,意思很简单,让她们施压。

虞静竹和赵以晴觉得没用,但还是齐刷刷的看向纪天问。

结果还没等通过眼神表达出威胁,纪天问直接丢出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