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泱泱松了口气,对对,等一会儿,不着急,不着急。
但是……
她想也没想,脱口而出,“我在这儿等?”
话一出口,她就先僵住了,不是,她在说什么?
她不应该说出去等吗?
哪有在别人沐浴的时候在旁边等的?这也太奇怪了!
陆泱泱恨不得时间能倒退一下,她先收回那句话。
不过下一瞬她又忍不住皱眉,不对啊,她到底在紧张什么啊?她身为大夫,她什么没见过啊?不就是泡个药浴,她是有什么不能看的吗?
宗榷微顿了下,低笑出声,“那泱泱去拿把椅子过来,怕是要等的久一些,闻大夫叮嘱,要泡够两个时辰,这才过了一刻钟。”
那就是还有一个半时辰加上……
陆泱泱僵住,她在想什么?
陆泱泱反应过来,落荒而逃,丢下一句,“我出去等!”
逃出门后,陆泱泱还能隐隐听见宗榷的闷笑声。
脸红的都要烧起来了。
一扭头,瞧见裴寂抱着把剑靠在柱子上,正在对着廊下的麻雀吹口哨。
四目相对,陆泱泱想起裴寂都没提醒她一下的事情,咬牙道:“你挺闲啊?”
裴寂扫了眼她尚且红着还没褪去温度的脸,幽幽回道:“我以为你掐着点儿来的。”
陆泱泱愣了一下,气的抬脚踢起一颗小石子,惊飞了一地的麻雀,转身走了。
裴寂摇摇头:“都挺抽象的。”
垂眸看了一眼地上散落的谷子,白瞎他一把上好的谷子了,一只麻雀也没钓着。
陆泱泱朝着衙门外走去,准备晚点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