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赤裸的小臂上都沾满了油污。
当事人表示无所谓,可把谢池心疼毁了。
“啧啧啧,穿着高定衬衫去修车,也就你项爷干的出来这事。”
项野心烦,伸着两根手指比划了一下。
谢池顿时明白,从兜里掏出烟盒往他身上扔。
项野掏出一支,叼在了嘴上,点燃之后,默默抽着。
烟抽了大半,他忽然抬头,问着。
“你谈过恋爱吗?”
谢池举着茶缸正在喝茶,听见他的话,他动作顿了下,偏了偏头。
声音从缸子里溢出,还带着回音。
“嗯,谈过,怎么了?”
谈过?
项野蹙眉,又抽了一口,“咱俩认识十年了吧。”
“昂,对啊。”
项野又是一阵沉思,默默吐烟,“咱俩基本上天天在一块,我怎么不知道?”
“你TM知道还问!我TM去哪谈恋爱!”
这十年能保住条小命就不错了,还谈恋爱!
跟枪谈恋爱?
谢池懒得搭理他,端着缸子坐到了轮胎椅上,脚一翘,十分惬意。
“合着你项爷是碰到了感情上的问题。”
项野想到小瞎子好几天不愿意搭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