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关于这个,那他娘的,他宁愿信谢池中彩票了,也不信会找到媳妇。

瑞士接连下了好几天的雪,今天终于放晴。

一眼望去,万里无云,光线被雪映射的更加刺眼。

项野见姜梨烧刚退, 不管人同意不同意,强行将自己长款羽绒服脱下来穿在姜梨身上。

衣服都拖地了,他都不带看一眼。

替人正了正反光眼镜,又带了带毛线帽,全身上下裹得就只露着两个鼻孔,才算满意。

项野穿的十分正经,相较于来的那天,今天更像是他口中说的‘出差’。

之前那套休闲服装,昨天被他给洗了,天气冷不好干,又去借用房东的烘干机给衣服烘干。

这会儿穿着那身黑色西装,西装敞着怀穿,就连衬衫领口也不嫌冷的解开了两粒,性感的喉结都露了出来。

手一抬,胳膊上的肱二头肌都被西装绷出了型。

“慢点,有台阶。”项野一边叮嘱着,还不忘抬手提着有些长的衣摆。

生怕把人给摔倒了。

姜梨有些无语,抬手指了指自己,“我一定要穿成这样吗?”

一定要如此另类吗?

知道的,她是发烧刚好,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有穿搭上的怪异癖好。

谁家大好人,出门就只露着两颗鼻孔子!

项野见她费劲的卷着衣袖,强行露出五指,抬了抬眼,胳膊一伸,刚卷起来的袖子一秒抻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