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项野的话,他抿着嘴一副无所谓的耸了耸肩。

“那谁知道会犯什么错。”

在他印象中,项野除了帮他扛事之外,也就犯过一次错。

而且还是因为他!

那是项野出国前一年。

项怀成功从一个只会抱着他小叔大腿,当挂件的闯祸精,变成了不在身边都能隔空找麻烦的大麻烦精。

新学期刚开学没两天,他就跟班里的其中一个人看不对眼了。

那个男生头发上挑染着一溜白发,别人干脆称呼他为‘白毛’。

人不止长得彪悍,在学校也是出了名的讨人嫌。

今个抢了隔壁班谁谁谁的女朋友,明个又偷了别的学校门口的自行车。

家里不差钱,就是觉得好玩。

每天学校里大喇叭,定时定点的播报这个学生今日的光荣伟绩。

就连他的家长来学校的次数都比体育老师上课的次数勤。

就这么一个谁见都想躲着点的货,项怀一个不留神撞枪眼上了。

他倚着二楼的栏杆吃雪糕,雪糕都能滴到站在一楼的白毛头顶上。

白毛抹了一把头上的雪糕,脸上露着狰狞的表情,梗着脖子指着站在二楼的项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