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打电话问问谢池那边的进展,就连项怀两三天没回家,他都抽不出精力问上一句。
这天,项野总算是早下班了一次,回家把人喂饱,抱着回自己被窝里,也饱餐一顿。
这才洗干净身子从浴室里出来,随手拎起一件家里穿的衣服,往身上一套。
走到桌子前,端起水杯,一仰头。
发梢上淌下来的水,顺着脖颈从滚动的喉结上缓缓滑过,落到衣领上消失不见。
项野喝完水,瞥了一眼时间。
现在是晚上十一点,项怀还没回家。
他把空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拎起一把椅子往门口一摆。
大咧咧的往上面一坐,抱着胳膊,等着人。
眼瞅着马上12点了,项怀还没有回来的意思。
项野有些坐不住了,干脆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围着屋子溜达了一圈,一会儿收拾收拾那,一会儿摆弄摆弄那。
最后干脆把上衣一脱,赤着膀子往地上一趴,一口气做了二百来个俯卧撑。
甚至他还给自己增加难度,从掌心撑地到拳头再到三指。
做完最后一个,项野刚从地上站起来,不远处的大门从外面打开了。
项野怕吵到姜梨休息,客厅没开大灯,只亮着门口一盏廊灯。
此刻项怀穿戴严实,脸上还戴着墨镜,动作略显猥琐的站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