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还带着精华的面膜纸,扒在玻璃上,结实的都不带往下滑的。

甚至连上面的开孔位置,都带着几分的嘲讽。

江绾撒完气,穿着毛茸茸的拖鞋,踩着铁质楼梯蹬,光明正大的回了二楼谢池房间。

........

天气一天天回温,‘大展’‘宏图’汽车修理厂也是越开越红火。

项野忙的时候,全权丢给谢池。

想媳妇儿感到寂寞的时候,就算是大半夜,也得开着他那辆黑色大G。

到厂子里,翻出个扳手,往车底下一钻。

干活压制疯狂的思念。

自从谢池跟姜之远开始钓鱼之后,更是没有一天安安生生呆在厂子里修车的。

一开始他还抱有姜之远会开口投资的念想。

后来麻木到,他只想回厂子里修他的破车去。

这投资,谁他娘的爱谈谁谈。

资金不到位就算了,一天天的拿他当猴耍。

直到一年后,在项野和姜梨婚礼现场上,他才反应过味来。

感情,他拉拢了快一年的投资对象,

是项野那孙子的老丈人!

换言而之。

他竟然有钱不赚,厂子也不开了,车也不修了,老顾客都不维护了。

闲的蛋疼替项野哄老丈人?

他脑子被驴踢了吗?

项野被质问,也不气,更不火,理了理自己身上的新郎西装,整了整胸口的花束。

趁着姜梨换装的功夫,干脆坐在谢池这伙人的餐桌跟人唠嗑。

“你就说投没投吧。”

“这能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