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知鸢挑挑眉,“人心的空间是有限的,当你一次次往我的心里装沙子和石头的时候,那些原本属于你的空间就变小了,当被沙子和石头填满之后,就不会再有属于你的位置了。”
砂石装满之后,每一次心脏跳动,那些砂石都会不断摩擦,伤害,让整颗心鲜血淋漓。
“那些沙子和石头,我可以一颗颗的拿出来。”贺瑾舟说,神容卑微又急切的要命,眼尾都红了。
“不必。”程知鸢摇头,“就算拿出来,也已经留下了伤痕。”
“那你爱徐青野吗?”贺瑾舟又追问。
她爱徐青野吗?
这是个好问题。
大概是爱的吧。
只是,再没有像从前爱贺瑾舟时那样浓烈了。
程知鸢冲贺瑾舟又笑了笑,“这和贺总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不是吗?”
话落,她继续提腿大步离开。
中午,她让贺瑾舟留下陪安安和宁宁吃午饭,她自己则让人打包了午餐,去医院和徐青野一起吃。
既然已经是人家的未婚妻了,就应该有作为一个未婚妻的自觉。
下午她有课,去了哈佛商学院。
上完课从教学楼里出来,Jane的电话打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