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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很快就开车了,一连三天下来,阮昭坐的骨头都酸了。
两个孩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眉头紧紧的,满脸菜色。
对面俩夫妻从头到尾都没理会阮昭母子三人,倒是那个戴草帽的男人睡醒后,时不时和秦泽秦慕聊会天。
三天下来,秦泽秦慕就和这男人熟悉了。
阮昭也得知,这个男人叫薛同宝,和她们一样也是往沪城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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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天早上,火车里的送餐员推着一个小推车过来卖饭。
“需要买饭的人把钱和票准备好了,今天只有份饭,菜品有红烧肉,红烧排骨,白菜粉条。”
薛同宝抽烟去了。
阮昭对面的两夫妻一人买了一份红烧肉份饭,两人一边吃着,还时不时有些警惕地瞥秦泽和秦慕一眼。
那样子,好像生怕秦泽和秦慕会抢他们的饭吃一样。
秦慕虽然年纪小,可也能感觉到别人眼神里的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