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难听的话他还是没说出口。

他在表达自己的愤怒。

但不会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

秦暖缓缓转头,从来没有像此刻这般想要杀人。

这几天的隐忍压抑,统统化作恨意。

想要把这两个杀人凶手手刃。

让他们去地下给师父磕赔罪。

“暖暖。”

沈听澜见她双眼越来越红,眼底杀意越发浓郁,立刻拉住她。

秦暖转过头,猩红的双眸看向沈听澜。

“师兄,他们是凶手。”

亲生女儿和亲外孙,杀害了自己的亲生父亲和亲外公。

他们是凶手!

凶手!

沈听澜何尝不想把两人杀之后快。

可师父留下了遗言。

不追究陈媛和程硕所做的事情。

两人是有罪,也有错。

但主谋是季成州。

他们顶多算是帮凶。

还是最愚蠢的帮凶。

秦暖闭上眼,眼角缓缓落下眼泪。

哑着嗓子:“我去刻字。”

她会碑文,还是小时候跟着妈妈学的。

小时候在木头上练。

后来在石头上,但从来没有真正刻过碑文。

第一次刻碑文,却是她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