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牛春花连连点头。

夏志清:“那就法庭上见。”

夏志河看出来大哥现在是没一点情分了。

扶着膝盖哆哆嗦嗦站起来,眼神阴郁:“大哥,我今天来是念在我们兄弟情分上,你要是这么逼我,那就别怪我无情。”

“许律师你说过,只要你出手,就没有打不赢的官司,我要夏志清一家家破人亡!”

许言:“.......”

他是律师,不是许愿池。

在不清楚左砚会找谁来之前,他并没有百分之百的把握。

但身为律师,必须保证当事人的权益。

“我尽量。”

“什么叫尽量,我要必须!”

夏志河双眼通红,死死盯着许言。

“害死我妈的人不是我,是他!”

枯瘦的手忽然指向夏志清。

许言拧眉:“要调查当年的真相吗?”

夏志河猛然顿住。

调查当年的真相?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当年的真相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