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挪到洗手间,对着镜子拍了下脑袋,她喝醉是这样的吗?很闹腾吗?他们竟然都容忍了,把她安全地送回了家?
他们总是比她想象中更有绅士风度。
温颜半死不活地洗漱完出来,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喉咙干得要死,拖着沉重的步伐穿过客厅去厨房找水喝。
走到一半忽然顿住。
客厅沙发上躺着一个人。
温颜瞳孔一缩,匆匆退回来。
身形修长的男人和衣躺着,一条手臂横在眼睛上,露出下面半边脸,薄唇轻抿,唇色很淡,一双长腿伸直了,还有小半截搭在外面。
怎么看怎么委屈不舒服。
温颜眸光闪动。
陆清辞,因为她喝醉了,不放心她一个人在这儿,所以竟然在她家的沙发上这样将就着睡了一晚?
他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