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什么身份去表示?”

陆清辞看他一眼,轻飘飘道:“说实话的话,你可能不太爱听。”

谢灼深深拧眉,“什么意思?”

“你现在还是不要太清楚了,不过我可以提醒你,早做心理准备。”

陆清辞不想把话说的太明白,一手插兜,不疾不徐地离开,留下谢灼在后面叫他必须说清楚。

陆清辞没搭理。

谢灼的眉头紧得都能夹死蚊子了,做什么心理准备?这个狗男人又在打什么坏主意!

不行,还是要让温颜离他远一点,免得被他卖了还要给他数钱。

温颜收到谢灼的消息时,无奈一笑,并没有太在意。

下午,陆清辞的车停在楼下,她上车后问他:“你跟谢灼又吵架了?”

虽然温颜和谢灼说开了,但她并没有习惯叫他哥哥,很多时候还是叫他的名字。

陆清辞发动车子,听到这话,觉得好笑:“我跟他有什么好吵的,不过他倒是挺爱生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