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会儿,陆清辞轻舒口气,绷紧的肩背也随着慢慢放松:“没事,没有裂开。”

他偏头看向她,没有镜片阻挡的浅色眸子哪怕只是随便一眼都觉得专注温柔,“下次要注意,别再这么莽撞了。”

温颜愣愣地点头。

陆清辞深深地看了她片刻,轻叹一声,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将她抱回旁边的位置,“我给你上药。”

陆清辞是医生,手法是专业的,擦药的时候动作很轻,绷带也缠得很整齐。

他一边收拾药箱一边说道:“谢灼明天就能回去工作了,后天我去医院坐班,你跟我一块儿,帮你伤口拆线,再开点药。”

“嗯。”温颜轻轻应声。

“很晚了,回房去睡吧。”

温颜一顿:“......好。”

“晚安。”

谁也没提刚才的事情,仿佛真的只是不小心,产生的任何情绪反应都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