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颜笑着温柔地跟陆清辞说了声,然后才和桑晚夏柚出去了。

谢灼气愤地坐下来,气愤地把苹果放嘴里咬。

“她对我要是有对你一半好,我们的兄妹感情也不至于这么塑料。”

陆清辞微笑提醒:“这是给我吃的。”

谢灼翻了个白眼:“你确定要我喂你?”

“不用。”陆清辞淡淡道:“我还有只手可以用。”

他有一只手打了石膏,吊在脖子上,不能乱动,但另一只手只有擦伤,完全不影响活动。

谢灼见他自己动手拿了苹果,冷哼一声:“你就在她面前装吧,也就她能上你的当,真以为你是什么柔弱不能自理的伤患。”

“我本来就挺柔弱的。”陆清辞不以为意。

“去死吧你,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会卖惨的小人。”谢灼趁自己双手完好的优势,把剩下的苹果全部扫荡一空,然后才开口:“你被车撞那天晚上我们报了警,傅经年也去帮忙查了当时的监控,查到了那辆货车。”

陆清辞眉眼淡淡:“怎么样?”

谢灼往门口看了眼,确定温颜是出去了,现在估计在外面哪个饭店里点餐了,于是说道:“那个司机是赌鬼,欠了一大笔债,如果再还不上钱,赌场就要去收他的房子,卖他的老婆孩子,但是账上突然多了一笔钱,刚好够还赌债。”

“当天就抓到了这个人,酒驾,咬死了说自己喝多才控制不住车子撞了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