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看过来的眼神中,明晃晃含着警告。

她呆了片刻,忽然吓得一个激灵,瞬间收起了方才的随意,站的笔直端正。

心里却咯噔一下,暗暗叫苦,完了。

话说,阁主什么时候来的?

虽然易了容,可她如何瞧不出来?

可恶江子书,这么大的事,竟然瞒着她。

不过很快,她便佯装镇定,不露痕迹的继续刚才的话题,“那么公主觉得,臣女和臣女的姐姐比起来,谁更出众一些呢?”

她心里默念,不知者无罪,不知者无罪。

再说了,她讨厌的是上官娥,又不是主母,希望阁主别误会她方才对主母的态度才是。

苏倾暖明显感觉,她似乎变得正经起来了,连语气都有些拿捏。

她唇角微翘,“芍药牡丹,海棠芙蓉,美艳不同,各自风流,娇娇姑娘何必自寻烦恼,非要求出个胜负来?”

看来上官荻的偏疼偏爱,终究造成了上官兴性格的偏执。

上官兴哪里敢耽搁,立即轻笑接口,“公主说的是,的确是臣女糊涂了。”

意外的好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