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岚知道这是大事,自然不能急于一时,从长计议最好不过。他把棋盘上的黑白棋子一挥错乱。
“谁说这是掉脑袋的事情?若是我们成功了,那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驸马的身份不仅不会是你的累赘,反而是梅家的殊荣。本王会让舞阳公主下嫁入梅家,而并非子林入赘公主府。到时候……侯爷的名分还是你的,只不过你的封号不是依照舞阳而来,难道子林你就不想威风八面?”
李云岚小的时候是由梅子林伴读,自然了解这小子胸中韬略,他给的这一条路无疑是梅子林最想要的出路。
梅子林内心的想法被李云岚洞察,他的心瞬间慌乱起来,双眉拧在一起,转身依然坐在座位上的李云岚行礼:“王爷若是为了说这话叫我来,那我就告辞了!”
“子林!”李云岚站起身一双眼睛清冷的看着他的背影,毫无保留的表露自己的心意,“与其被人告发你私自回京来会见本王惹恼皇上,还不如答应本王共举大业,他日事成本王定不相负!孰轻孰重,子林你应该分的出来。”
梅子林转身看着李云岚,目光灼灼,他心中虽然有心想要功成名就,但是不敢轻易就应承了李云岚。毕竟,小时候李云岚和李霖谕的情谊自己一直看着。
“王爷,莫要逼我!”
李云岚轻轻一笑:“逼你又如何?”
梅子林目光灼灼的盯着李云岚,仿佛要将他的身上烧出一个洞。他在试探,在观察,在考究……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两人就仿佛被时间定格一般,在这福王府的正厅之内,印成一幅宁静的画卷。
皇宫的御书房内,李霖谕心烦气躁的把笔扔在桌上,不再去看那让人头痛的奏折。
一旁的秦璐连忙上前,把茶盏放在李霖谕手边,讨好的说道:“皇上,若是累了就休息会儿,喝口茶吧!这折子是总也看不完的,生生的把皇上的身子累坏了,那奴才可就罪过大了。”
李霖谕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抬手揉着额头:“你这奴才懂什么?就知道多嘴多舌的讨人嫌。”
秦璐知道李霖谕这是为着朝堂和后宫心烦故意找自己撒气呢,自然也不敢反驳,乖乖的低下头老老实实的称是。
李霖谕看秦璐一副任君欺负的模样,倒是觉得没趣,沉声问道:“勤昭仪那边现在怎么样了?”
从昨日到现在,勤昭仪一直都昏迷不醒,林安歌还被禁足在百合苑里头。李霖谕想去看看林安歌都不能,生怕被宫里其他人传出什么流言蜚语,对她更是不利。
秦璐又何尝不知道李霖谕的心思,他这哪里是在问勤昭仪,而是急着给林安歌解围罢了。秦璐叹了口气,对着李霖谕说道:“皇上,百合苑那头传来消息说是安昭仪的身子近来似乎不太好,上次在大佛像那边跪在雨里头本就在腿上落下了病根儿,如今怕是又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