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做完这个指挥,贺彩的母亲在脸色上起码好了许多,呼吸也比之前匀净了不少。
这点贺彩的感受很深,所以当时便激动了起来,单手抓着崔宇的袖子小心问道:“怎么样,是不是没有什么问题?”
崔宇微微一笑道:“给我点时间,一会儿我就会让她老人家和你面对面聊天的。”
好几个月都没有听到母亲的声音了,贺彩现在特别想听母亲喊一声自己的小名,哪怕声音微弱点也可以。
将阴阳笔抽了出来,还没等用在贺母身上,旁边的贺彩便有些惊讶地说道:“这还是你之前用的那杆吗,怎么变化这么大,我记得当初可是光秃秃的,现在都已经可以用来写字了。”
“现在它的用途可大了去了,光是用来写字可就真的大材小用了,好了,接下来我需要安静,你别让人进屋来。”崔宇笑着对贺彩说道。
“行,那我到门外守着,你治病吧。”贺彩点了点头,径直朝门外走去。
现在房间里就剩崔宇和贺彩的妈妈了,崔宇缓缓将阴阳笔放下,然后轻叹道:“伯母,为了您,贺彩算是吃足了苦头,曾经她是多么瞧不起那些人,可现在自己不得不做这件事,希望我把您治好后,您能好好地对待这个亲姑娘,让她重新感受到久违的母爱。”
贺彩母亲的病其实并不复杂,完全是气淤所致,但她的身体情况不太好,这一病便引发了许多并发症,故而医院也不敢贸然处理,故而一直拖到现在。
刚才崔宇算是把这些病的根给治好了,至于其他的病,哪怕崔宇不治,凭自身的恢复能力,用个一个月左右的时间,贺母也会苏醒过来,可为了让贺彩更能快些振作,崔宇耗费点精力耗费点笔毫也没什么。
阴阳笔翻转,从勾魂的神器变成了治病的宝器,一张凝神符,一张醒神符,再加一张回春符,另外还有几毫米长的念力毫。
四样治病的良药一起拍在老妇人的身上,几乎瞬间崔宇便看到了贺母手指轻微地动了一下,紧跟着一声长吟从她老人家的口中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