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嘉孝举起剑锋,指天喊话:“而我今日调出来的,足足有万余人外加上六名通脉,并且早就做好进入埋伏的准备,就是为了引你们出来!

“等到拿下你二人,我前军立即开拔虎牢关!

“杀白袍、擒凤雏,守虎牢!

“今日,就是我樊嘉孝扬名天下之日!”

这是何等的奇功,百年未有之奇功!

峡谷巅峰处,房青云端坐于轮椅之上,伞盖之下,任凭倾盆大雨泼天而落,他的身上不沾滴水,只是用手中长笛指着下方骑着青骢马的年轻将军,忍俊不禁地笑起来。

他的笑声不大。

听起来像是在指导一名孩子下棋时,发现对方一步充满童趣的错棋,声音当中不带有丝毫的嘲讽之意,反而带着几分关切。

“房青云!”

樊嘉孝怔住,先是觉得受到侮辱,接着心中没来由地发慌:“你又在笑什么?!”

“我啊~”

房青云摇着头:“我笑我自己多年没有行军打仗,如今连一个黄口小儿,都要生擒活捉我。”

“少在这里装镇静自若!”

樊嘉孝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你手底下只有三千人,一个玄象境入门,是庆国异姓王李恭亲口所说,这点人手,即便是你,今日也要被我活活围死!”

“哦?”

房青云轻笑道:“我说十四郎,有没有可能,李恭是在故意骗你们,我们实际上有三万呢?”

“放屁!”

樊嘉孝反驳道:“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子糊弄?!”

他嘴上这样说,却是不敢再在峡谷里待下去,举着玄铁盾牌借助青骢马的爆发力几个呼吸就冲出箭如雨下的峡谷,回到宽阔的荒原之中。

同一时间。

各种坏消息不断在耳边响起。

“不好了!十四爷!”

“左右两边,都是他们的人!”

“我们被包围了!”

“要是继续攻打山顶,就要被前后夹击,不得不来跟你汇合!”

“……”

只见刘参将、张参将他们没有去攻打山顶,而是纷纷率领部众朝着这边聚拢,一万余人,在漆黑的雨夜之下惊恐万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樊嘉孝在雨水中吼道:“他们最多不过三千人,怎么可能包围我们一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