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位弟兄们!”

三师兄聂远苦口婆心地说道:“我已经得到消息,陛下不日就将诛杀严贼,还朝廷一个朗朗乾坤,诸位弟兄们可以回家了,何必要继续搏命?!”

“聂将军!”

许文才坐在四轮车上,命弟子齐成把他推到城墙下方:“许某得到的消息,怎么和你们不同呐?!如今我起义军,是响应晋王、燕王的号召,奉天靖难,清君之侧,名正言顺!”

“晋王、燕王?”

聂远蹙眉:“你在说什么?!”

“许某在说什么,聂将军很快就会知道,且回去等候消息吧!”

许文才一通话说完,不急不慢地离去。

聂远带着困惑离开城楼。

等他来到中军大帐内,就刚好听到一名太监在朗读密信。

皇帝闭关不出,晋王、燕王起兵,秦王齐王连同严党一起把持朝政,天下震怒……

“这、怎么会这样?!”

聂远夺过密信,亲自看了一遍:“是老四,应该是他搞的鬼,真是好手段,当初朝廷把他弄到京城去,无非是想把他当成人质,结果想不到,反倒是被他搅局,把所有人拖下水。

“真要是如此的话。

“那师弟他们,就真的是出师有名了。

“大师兄,咱们怎么办?城里的粮草不多,我们恐怕坚持不到其他地方的援兵过来。”

吕籍没有急着说话,静静凝视着棋盘,良久之后,他一边收敛着棋子,一边说道:“告诉他们,让老五进来谈判,我考虑开城投降的事情。”

当夜。

五师兄蒙广信不顾阻拦,气势汹涌地入城,结果遭到扣押,一连数日没有消息。

“秃驴十有八九是死了!”

汪直勃然大怒:“老二,都特娘的怪你,你非说应该尝试着谈判,现在好了,三姓家奴肯定直接把老五给炼了!”

“唉!”

二师兄程位跺脚叹息:“我不也是没办法么,他们粮草虽然不多,但是凉州城池坚固,真要是打起来一时半会儿也攻不下来,城里的弟兄们也都是自己人,真的非要自相残杀么?

“再说了。

“真要是逼急了,城里的百姓怎么办?!

“要我说,都怪老五自己,平日里就他骂大师兄骂的最起劲,这下好了,要是换成我去谈判,断然不会遭到扣押!”

“好啊,那你去!”

“我不去!”

“……”

“师兄们,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