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皇上,臣女......?”

没等她推辞的话说出口,身旁的宫女就已经将她扶到了皇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皇帝见她一脸局促模样,忍俊不禁道:

“朕与你父亲对外是君臣,对内亲如手足兄弟,一早也就把你当成了侄女一般。都是自家人,入了宫只当是回了自个儿的家,不需守着这样多的规矩。”

无论皇帝怎么说,沈秋辞都一直保持着清醒。

皇帝拿她当成家人,可以是随口说说的客套话,

但她若是应了,那可就是僭越了。

“多谢皇上抬爱。但臣女也得守着规矩,不能因为皇上的抬爱失了分寸。”

“你呀。”皇帝轻笑着摇头,又似回忆起了什么往事,眼神里翻涌出几分苦涩,“与你父亲实在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他叹了口气,又道:

“朕方才去看过景玹,那孩子虽然还未转醒,但太医说幸好他落水后得了及时救治,方才能保全性命。听小安子说,是你不顾性命救了他?”

沈秋辞道:“皇上言重了。当下遇见这种险事,臣女相信这宫中无论任何一个人瞧见了,都会做出和臣女一样的举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