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钊在缓了一个多小时后又苏醒了,而且一醒来就闹着要见陈柔,估计又是想到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她商量。

这是普通病房,陈柔和宋援朝也只一人戴了个口罩就进来了。

宋援朝是在军中养成的习惯,但凡有妇女儿童,老人在的情况下,他都会挡在前面,这种行为在西方叫绅士风度,而在种花家,在人民子弟兵中它叫爱护人民。

他说:“聂先生,您太太来了。”

聂钊当然躺着,还是那副病歪歪的样子。

他又没瞎,还睁着眼睛,当然看到他太太已经来了,而且就在宋援朝身后。

他眨了眨眼睛又举起手,然后,轻手抚上宋援朝的西服。

那是一件单排扣,两颗钮扣的西服正装。

宋援朝有生以来第一次穿西服,扣子系的板板正正,一丝不苟。

聂钊轻手抚上西服,却是轻旋修长而白净的手指,轻巧的解开下面一颗钮扣,再反手拍了拍宋援朝裤子上面,跟西服一样,也是属于他的皮带,轻声说:“你,出去!”